第(2/3)页 “尾号呢?” “代表批次的末位,只差一个数字。” 病房里,传真纸还摊在床边。 秦克文三个字压在最后一页。 祁同伟的指节敲了一下床头柜。 笃。 “这就不是巧合了。” 周卫国接得很快。 “港口旧仓单走地方账,采购合同走军方口,编号骨架一致,批次尾号相邻。” “说结论。” “阴阳合同。地方入账,军方提货。二十多年前那根管子,今天还在用。” 祁同伟看着那份复印件,声音低了下来。 “汉东被抽的,不只是一家企业的钱。” 周卫国那边也沉了片刻。 “海州港务、京州重机、前沿统筹组、北线军需合同,全被同一套编号串起来了。” 祁同伟把复印件重新装进封袋。 “把比对报告封存,编号同步给沈重那边的甲一链路。” “已经在做。” “李达康那边,先别扩散。” “明白。” 祁同伟靠回床头,病号服领口被他压出一道褶。 他这一刻没有激动,反倒比刚才更安稳。 因为最难的地方,已经被一张旧仓单撕开了口子。 京州重机账上的亏空,海州港务旧案里的签名,北线军需合同上的编号,前沿统筹组伸进来的手,全都搭在了同一根管道上。 这根管道从地方企业吸钱,从军需合同过账,从港口旧案洗痕,再把责任塞给一个早就被推到台前的秦克文。 祁同伟拿起电话,重新接通北线。 “周卫国。” “在。” 祁同伟盯着封袋上的秦克文三个字。 “吸血管道已经做实,反击不能再等了。” …… 北线指挥室里,沈重把仓单复印件、QC-7913批号表、跳板记录摊在桌上,三份东西排得平平整整。 周卫国站在旁边,手里捏着封存袋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 “合成一份绝密战报,走甲一。”沈重把烟夹在指间,没点,“把纸张、编号、跳板,全钉死。” 周卫国坐到终端前,先校验,再分段,再加密。 仓单编号、纸张批号、异常跳板、老干部中心位置,一项一项往里塞,最后落在红色专线端口上。 屏幕边角跳出送达确认时,屋里没人接话。 沈重把那支烟又转了一圈。 “盯着。” 周卫国抬眼,“首长,徐老那边要是压回来了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