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种子捏在指尖,干瘪,轻飘飘的,掂不出半点重量。 “别白费功夫了。” 太岁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泥,话里带着几分真实的惋惜:“损毁太严重,里头一丝生机都没有,种下去也是白搭。” “这样啊。” 赵毅把种子收进衣兜。 太岁眯着眼睛盯着他,总觉得这三个字听着不太对味。 赵毅没给它继续琢磨的机会,已经转身去叫人了。 生死簿里,关于世界树的记载,赵毅只扫了个大概,但每一行都记住了。 催发世界树的法子,不止一种。 其中最简单的一条——借助开辟肝藏时,以属木的勃勃生机注入其中,可令枯木再发。 肝藏属木。 但要先将肾藏的水系修行,到圆满才能下一个。 一步一步来。 赵毅摸了摸衣兜里那粒干瘪的种子,叫回参观的厉火云和李润生,利索往山下走。 …… 三人下山时,白曜和黑日已经守在山道的岔口处了。 两只大猫并排坐着,老虎大小的身子挡住了半条山路,尾巴在石地上甩来甩去。 厉火云绕开白曜的脑袋,往旁边让了两步。 大猫连斜眼都懒得给他一个。 黑日低头蹭了蹭赵毅的手背,喉咙里翻出呼噜声,一副不想撒手的架势。 “走了?” 赵毅拍了两下它脑门。 白曜和黑日对视了一眼,耳朵往后压了压,都没挪地方。 赵毅停住脚步,认真看了它们两眼:“等你们能自由变化大小,就可以跟着一块走。” 这话落地,两只大猫同时顿了顿,各自往旁边退开半步,很是不舍的让开了路。 赵毅没再回头,大步往山下走去。 太岁在旁边看了全程,往烟斗里续了把草叶子,很是难受的叹了口气:“哪怕不能发芽,也是非常珍贵,真可惜啊,没从他手上坑过来。” …… 监狱大门在午后紧闭着,门卫才探出脑袋,里头已经有人往外冲了。 李博涛跑得很快,身后带着七八个狱警,到了门口猛地刹住,整了整衬衣,把那股慌张劲给压下去,才走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