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始皇帝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冷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的冷笑。 “绕路?” 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” “朕在自己的疆土之上巡游,还要像做贼一样绕着走?” “那朕这个皇帝,当得还有什么意思!” 子池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一声“要糟”。 老爷子这牛脾气又上来了。 在三川郡受了气,现在是憋着一股火没地方发呢,谁敢劝他,谁就是往枪口上撞。 “皇爷爷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 子池还想再劝。 “朕知道,你担心有刺客。” 始皇帝摆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,眼神陡然变得锐利。 “让他们来!” “朕自统一六国以来,想取朕性命的人,多如过江之鲫!” “朕要是怕,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!” “朕倒要看看,是他们的胆子大,还是朕的禁卫刀剑更利!” 深处的一片芦苇荡中。 一个身穿儒衫,面容清瘦的青年,正死死地盯着远处缓缓驶来的车队。 他叫张良。 他的祖父和父亲,曾连任五代韩国的相国。 而现在,韩国没了。 家国之恨,让他寝食难安,最终,他散尽家财,找到了一个能为他报仇的人。 他身边,一个身高九尺,肌肉虬结的壮汉,正扛着一个巨大的铁家伙。 那是一个硕大无比的铁锤,锤头比人头还大,通体漆黑,散发着骇人的气息。 壮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瓮声瓮气地问道。 “公子,哪个是嬴政老儿坐的车?” 张良眯着眼睛,仔细分辨着。 始皇帝的巡游车队,为了防止刺杀,设置了许多一模一样的“副车”。 从外面看,根本分不清哪一辆才是真正的龙辇。 “看不清……” 张良咬了咬牙。 “他娘的,这老贼果然狡猾!” 眼看着车队越来越近,再不动手就没机会了。 “不管了!” “就砸中间那辆最华丽的!” 他指着车队中央,被层层禁卫护住的一辆车。 “听我号令,我一挥手,你就动手!” “好嘞!” 大力士兴奋地应了一声,双手握紧了锤柄,手臂上的肌肉坟起,青筋暴突。 车队缓缓驶入伏击圈。 张良的心,提到了嗓子眼。 “吼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