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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解雨臣看着她。

    看着那张努力憋笑的脸，看着那副装模作样的金丝边眼镜，看着那一身正经到不太正经的职业装。

    笑的温和得很，得体得很，完全是一个老板对新员工的礼貌性微笑。

    但秘书后背一凉。

    她在这行干了快十年，太了解这位解总了。

    他笑得越温和，越得体，就说明事情越大条。

    “嗯，”解雨臣点点头，语气温和得很：“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秘书转身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带上。

    关门的那一刻，她默默在心里给许思仪点了根蜡。

    老板娘，保重。

    门关上的瞬间，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许思仪站在原地，看着办公桌后面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解雨臣也看着她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解雨臣又笑了。

    只不过这次的笑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不再是刚才那种礼貌性的微笑，而是另一种……

    带着点危险的，带着点玩味的，带着点“我看你还能演到什么时候”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小秘书？”

    解雨臣的声音慢悠悠的，尾音微微上扬，像是在逗一只炸毛的小猫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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